蒋时微的大脑有一瞬间宕机。
过了会儿,她问:“哥哥,你是不想我谈恋爱,还是不想我和eden谈恋爱?因为巴黎太远,换成北京的就行?”
这是裴叙始料未及的追问,他的本能反应是“不许你跟任何人谈恋爱”,但说出来又很奇怪。
如果他说,十八岁之前不准谈恋爱。摸着良心问自己,等到蒋时微十九岁,他就能欣然接受了吗?
好像也不是。
他这个哥哥,是不是控制欲太强了。
时微眼睑微微泛红,让裴叙误以为,这时候说不准她和eden继续约会,她会哭得很厉害。
“我当然不希望是eden但,如果你喜欢,也不是能接受。”
时微长出了一口气,苦笑一下,然后理直气壮地没收烟盒,抬眼看裴叙,每根颤动的睫毛都写着骄横。
“烟你别抽,我和eden的事你也别管,我两样都要,不交换。”
裴叙微愣,随即拖着长音说:“蒋小姐,你有点不讲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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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的雪仍然积不起来,隔天是大晴天,再过一天又风雨交加,多变得就像时微的心情。
裴叙受不了这种天气,第四天就要打包行李去滑雪度假村。
走之前,时微跟eden见了一面,裴叙在咖啡馆外的车上等,就像第一次送女儿去约会的爸爸。
eden对时微说了这个想法,时微连续回复几个“non”,强调:“哥哥就是哥哥。”
“只是玩笑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玩笑。”
“好吧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