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,”蒋时微说,“谢谢你请我喝酒。”
eden没忍住,贴了一下她的面颊,然后欲盖弥彰:“这是朋友之间的贴面礼,你知道在这里我们见面就会亲脸。”
她也没在意:“我知道。”
eden:“再见。”
时微:“sat”
回到住处,裴叙又打了视频电话过来,时微说他好闲,他说:“是你哭着要我管你一辈子的。”
时微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丢脸:“当我没说过好吗?”
裴叙说: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不可能当你没说过。”
时微嘴角下撇,表情全落进裴叙眼里。
裴叙问她今天过得怎样,她说塞纳河很美,香槟很好喝。
这话说完,她猛然想起,自己曾厌恶酒和咖啡的苦味。
难道她也到了,觉得世上有很多事物,比酒和咖啡更苦的年纪。
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……对当初那个急于成长的时微来说,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吧。
“我明天会和eden出去,”蒋时微如实打报告,“哥哥不用担心。”
裴叙难忍暴躁:“去哪里?”
蒋时微:“还不确定,也许就在周边逛逛。”
突然静默很久,时微已经做好被否决的准备。
但裴叙说:“随时跟我联系。”
时微没多高兴,垂下眼睫说:“知道了。”
再随便闲聊几句,电话就挂了。
蒋时微去洗澡,洗完躺下,看落地窗外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