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地,这样疏远裴叙。
好像,她真的如愿,成功放弃了对裴叙的暗恋。
直到裴叙从衣袋里拿出凉透的烤乳鸽,温柔笑着,问她吃不吃。
她咬下一块乳鸽脆皮,混着眼泪水一起咽进去。
她想她不能再和裴叙待在同一个家里,否则永远不可能得救。
没多久,裴叙洗完澡出来,边走边擦干头发。
他穿着纯白短袖,黑色运动裤懒得系带,一双经典款黑白拖鞋,就跟蒋时微第一次见他看到的那双一样。
这么多年,他年年买新的,却年年都不换款式。
蒋时微拿起一块乳鸽,问:“你吃不吃?”
裴叙喝过解酒汤,清醒多了:“你吃,我不饿。”
蒋时微默默吃了一会儿,感觉屋里静得奇怪。转脸看去,裴叙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表情不太好。
“哥哥,”时微小声问,“孟姐姐回来了,你不高兴吗?”
裴叙说:“高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板着脸?”
“小孩别问太多。”
时微一下就给气着了,起身说:“我不问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稀奇的是,裴叙没挽留。
蒋时微气冲冲走到门口,又特别没出息地止住脚步,缓缓转身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裴叙好笑地看着她,示意她问。
她一鼓作气:“我在书房看到一句话——我的生命曾是一场盛宴,你特地写了这句译文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