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:“那你就当我是吧。”
话一听完,裴叙立即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,挂在妹妹的头上。
“你想都别想,咱去柏林,不去巴黎。”
第13章 无望 我为什么要等他
因为裴叙那句“去柏林”,蒋时微连北极熊都看不下去了。她戴上护目镜,任由眼泪流在镜框里,渐渐失去视线焦点。
船掉头往回开,裴叙全程像个黑面保镖,不让其他人靠近他妹。
eden跟友人分享照片,趁两位友人专注讨论的时候,抬头对蒋时微做了个鬼脸。
蒋时微眨着眼睛,抽搐疼痛的心停跳一拍。
下了船,eden跟蒋时微说:“我住在你对面的旅馆,但我明天早上就要离开了。如果你愿意,在那之前我们还可以见一面。”
时微没接话,eden扬了扬手中相机,切换中文说:“再见。”
沉默几秒,蒋时微问:“法语怎么说?”
eden:“正式的au revoir,但我常说sat。”
蒋时微:“sat,eden”
雪道分开两座旅馆,蒋时微跟裴叙走回房间,一路垂着脑袋不吭声。
极昼加上时差影响,她的时间感非常混乱,不知现在是几点,但知道自己很累。
裴叙帮她放好洗漱用的温水,叫她洗把脸,去睡一觉。
她洗漱完倒头就睡,半句话都没和裴叙讲。
第二天早上,闹钟没有响,天空依旧灰白,远方雪山圣洁。
裴叙刚喝上一口热咖啡,就见蒋时微从卧室冲出来,边走边往自己身上套衣服,急得毛衣都穿反了。
“去哪?”裴叙眉心皱起,“当心摔着。”
蒋时微赶时间,懒得找借口:“eden要走了,我去送他。”
出门时,面前突然横过一只结实的手臂,随后男人侧身过来,挡住时微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