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我按住她往箱子里塞电热毯的手,“北方冬天有暖气!”
她拍开我,硬是把毯子折小:“你小时候踢被子老感冒……”
她弯腰时后颈碎发滑落,露出的几根银丝,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爸爸杵在门口当监工,朝我招招手。
我走过去,他往我手里塞了张黑卡,“密码是你生日,遇到急事别傻站着哭。”
“谈恋爱可以,十点前必须回宿舍”,细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他的眼角。
他喉结滚了滚,不放心地又补了句,“要带眼识人……那种请你喝酒的男人,直接泼他一脸!”
我噗嗤笑出声,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他转身去检查最大号的行李箱,可那迅速抹眼角的背影还是出卖了他。
大学毕业典礼那天,我把学士帽穗子拨到左边,看到爸妈坐在台下给我拍照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们感情还是一日既往地好,总是牵着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我突然明白了我这个名字的含义。
妈妈把爸爸的暴脾气熬成温粥,爸爸把妈妈的温柔化成铠甲。
他们的相爱共同给了我很大的天空,让我真的可以做到了“景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