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阳光透过纱帘斜照在皮质沙发上,皮革被晒得发烫,黏着两人交叠的皮肤。
空调嗡嗡作响,却压不住空气里蒸腾的燥热。
“赔你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他把她压在沙发上,虎口卡住她下巴。
隔着夏天轻薄的布料,他蹭过她的腿根。
她刚发出半声呜咽,就被他堵住嘴。
他的动作带着股躁意,纽扣崩到地板上发出脆响,但一下子就被喘息的声音盖过了。
指尖是弦,他拔弄的是她骨缝里藏匿的颤音。
她渐渐溶解,最后在战栗中弓成新月。
“你那么会算数,我得慢慢还”,他叼着她耳垂:“这是第一次。”
第二次是缓慢的凌迟,她的眼泪糊在散乱的发丝里。
第三次他还要来,她抓住他手腕,“不要了……程白羽……程白羽!”
他深深地看她一眼,手掌挪到脚踝处,“那可以帮你看脚没?”
她连忙点头。
他伸手去拿冰袋,才发现刚才两人耽误的时间太长,冰袋已经融化了一些。
冰水顺着茶几边缘往下滴,在地上洇湿了一圈。
他只好去冰箱拿了罐啤酒,毛巾包好后往她脚腕上贴。
他翻来覆去检查着茶几抽屉,感冒药和止痛药被噼里啪啦地翻到地上。
“我得下去买点药”,他无奈地起身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