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缠之间,他压到了她的脚腕,她痛得嘶了一声。
理智瞬间回来,他和她离开一点距离,“我先去拿冰袋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你从一数到十,我就来。”
程白羽攥着冰袋回来时,方书晴正蜷在沙发里揉脚踝。
他将冰袋裹着毛巾贴上她的皮肤,激得她脚趾蜷起。她蹭到他手腕内侧,他触电似的撤开两寸,“别动。”
她盯着他发旋,看他后颈凸起的骨节随动作起伏,像只随时要缩回壳里的乌龟。
她故意晃了下脚,果然被他扣住脚腕按回沙发,“说了别动!”
“凶什么?”她蜷起没受伤的腿,膝盖顶到他胸口,“谁让你把我关在门外那么久?”
他抬眼,对上那浸着水光的眸子。
他重新把冰袋覆上她脚踝,力道放轻,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接受道歉”,在他怔住的瞬间,她又说:“除非你亲我一下。”
沙哑的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齿间,他托着她后颈的掌心都是汗,却比台风天第一次吻她还要轻。
“不够”,她咬他下唇,腿缠上他腰侧。
他被带得踉跄,手肘撑在她耳畔时呼吸很重,“你脚……”
她点点头,“我脚好疼,你安慰我一下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去碰他的嘴角,又用受伤的脚踝蹭他小腿。
他扣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,掌心却小心避开了她的伤处。
“够了吗?”程白羽喘着气看她。
“我看看”,方书晴拿过手机计算着,“你浪费了我七百二十三天,一百零四万分钟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