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下班时间绝不含糊, 就算上司要找她, 也只能通过邮件。
当然按照惯例,下班时间是不用看邮件的。
所以她晚上有了大片的独处时间, 逛超市、阅读、跑步, 基本每三天就这样循环着。
最大的问题依旧是饮食。
这儿正宗中餐稀缺且价格昂贵, 快餐文化盛行, 长期易腻。夜市、小吃街等国内常见餐饮形式几乎不存在。
她的中国胃倒是挺挂念国内的美食了。
趁着午休时间,她打算刷刷回国机票。但她把挎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办公桌上, 都没看到手机的影子。
“早上明明带出来了……”她很郁闷地自言自语。
同事凯特探过头, “要帮忙拨个电话吗?”
她说了声谢谢, 被射进玻璃幕墙的午后阳光, 晒得后颈冒汗。
听筒里传来机械的等待音,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。
凯特举着座机很无奈地摇摇头。
方书晴突然想起今天地铁站台那个撞到她肩膀的男人。
一年前在纽约街头被抢钱包的室息感涌了上来。
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”, 凯特晃了晃她的新手机,“最新款挺好用的。”
她扯出个苦笑,不经意地把咖啡搅得溅出了杯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