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答应文物所出差的那天起,程白羽和方书晴这周几乎拆解了家里每个角落。
前天中午她在沙发上午休,他扯松她的衬衫扣子说要看清楚她锁骨下方的小痣;昨天凌晨浴室花洒没关严,漫出来的水流到走廊,家政阿姨清早来擦地板时盯着那滩水渍欲言又止。
书房台灯的光晕在晚上十点的玻璃窗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方书晴的手指还停在电脑键盘的报告页面上,身后突然贴过来的温度让她睫毛轻颤。
程白羽把脸埋进她披散的头发里,轻柔的吻顺着后颈往下滑,“最后一次”三个字混着热气呵在她耳垂。
她没看见他咬破的嘴角渗出血丝,只当他最近反常的索取是分离焦虑。
“明天真得走了”,她仰头撞上他下巴,却听见他喉咙深处压着的哽咽,“知道了……”
凌晨三点,方书晴蜷在床边把自己裹成蚕蛹,程白羽隔着被子把她捞进怀里,手指缠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绕圈。
十分钟后,他突然掀开被子把人翻过来,方书晴闭着眼推他胸口:“真不行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就被堵住嘴唇,床头柜上的盒子在晨光中见了底。
机场广播在最后一次催促登机时,程白羽还在往方书晴行李箱夹层塞防晒霜。
他低头整理她歪掉的领口,又抓住她的手不肯放。
方书晴笑着用另一边手指戳他额头:“程少爷不是最讨厌恋爱脑?说好你搞定并购,我做完这个项目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