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刀扎进沙地的瞬间,方书晴从背后死死箍住程白羽的腰。
他滚烫的脊背重重撞在她胸口,绷紧的肌肉像烧红的烙铁:“放手!”
“你会打死他的!”她手指陷进他腹肌的沟壑,昨晚他搂着她看银河时,这里还松弛得像块奶冻。
张子昂趁机摸出把银色左轮,枪管在烈日下泛着冷光,枪上膛的声音让方书晴血液凝固。
程白羽忽然短促地笑了声,“你知道我小学就玩枪了吗?”
他的拇指沿着张子昂掌纹滑向虎口凹陷处,枪管倒转时,膝盖已经压住对方喉管。
他将枪管插进张子昂大张的嘴:“你刚说谁卖的?”
方书晴看见他食指缓缓扣动扳机,扑上去攥住他手腕。
她带着哭腔喊:“我求你了,别这样!要坐牢的!”
枪口擦着张子昂的耳朵打进轮胎。
程白羽甩开空枪,掐住张子昂的下巴:“听好了,老子从前是睡过无数女人。”
他拇指狠狠碾过对方流血的嘴角,“但她是老子跪着追了半年的,是要带回家供祠堂的。听懂没有?”
警笛声从远处飘过来,张子昂爬回车里逃得比鬣狗还快。
回程路上空调开到最低,程白羽把染血的衬衫团成球扔后座,方书晴递湿巾的手僵在半空。
时速表卡在160不动,他指甲缝里的血在方向盘上蹭出褐色的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