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气呼呼走了,程白羽重新咬了一支烟在嘴边,抬头就见方书晴出来了,没穿他挑的连衣裙。
程白羽两步跨过来挡路,身上有股淡淡的烟草味:“刚才那是意外,我出来抽根烟她就……”
方书晴不想听他的解释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要是不喜欢这个牌子,旁边还有三家买手店”,程白羽难得的好脾气,“试完衣服带你去吃日料,河豚刺身……”
“你自己去吃吧,我搭地铁……”,话还没完,方书晴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程白羽去拽她胳膊才发现她在发抖,三十八度的体温透过针织外套烫他掌心。
车停在老旧小区楼下,程白羽伸手试她额温,方书晴偏头躲开。
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,他解开安全带,“等我一会,我去买药。”
“不用,上面还有。”方书晴也解了安全带,她推开车门吹了吹夜风,感觉混沌的脑袋没那么难受了。
程白羽扶住车门,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程先生”,楼道声控灯随着方书晴疏离的声音亮起,照得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,“你这人永远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。”
程白羽盯着仪表盘上的数字跳成21:07,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火星。
楼上窗口的灯亮了,方书晴的影子在窗帘后晃成模糊的灰团。
程白羽把打火机转得咔咔响,后视镜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。
这女人连生病都像演默剧,信息不回电话不接,现在连多和他说句话都像要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