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想你……”方书晴突然带着哭腔喊出来,指甲掐进他小臂,“我想你想得在街上看到银色保时捷就走不……”
剩下的话语被吞进突然落下的吻里,程白羽咬得她下唇发麻,掌心掐着她腰侧往自己身上按。
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程白羽扯开她马尾辫的动作凶得像要杀人,发圈崩断弹开的动静让他短暂清醒了半秒。
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闪电,他看清床单上晕开的暗红痕迹,这个发现比台风更猛烈地撕开他胸腔。
“疼为什么不说?”他咬住后槽牙挤出质问,指尖却放轻力道抚过她脊椎凸起。
这个矛盾的动作暴露了克制,如同那天凌晨他在小区外围的树影里亮着示廓灯,车载烟灰缸堆满了烟头。
方书晴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,她的指尖突然触到他后背,那块狰狞疤痕猛地收缩。
他整个人僵成弓弦,这处父亲用雪茄烫的印记从不允许旁人触碰,此刻却被她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描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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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书晴侧身蜷缩在床沿,听着身后程白羽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浑身像散架了一样,但比起这个,胸口被压得发闷的感觉更难受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过三次。
第一次是工作群里所有人交会议纪要,第二次是叶沃若问她找到人没,第三次是台风已经过境的通知。
她每次都用最快的速度按灭屏幕,生怕那点蓝光把旁边的人晃醒。
其实完全没必要,她模糊听见他呢喃了一句什么,睫毛颤动几下,但很快就被潮水般的困意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