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书晴心悸之时,备用电源就在这时彻底罢工,黑暗里只剩鬼哭狼嚎的风声。
她下意识地就去摸手机,但右腿一滑,整个人扑通跌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。
程白羽骂了句脏话冲进来,小腿骨结结实实撞上浴缸边缘,那声音听着都疼。
“别动!”
黑暗里两只手同时伸向对方。
程白羽摸到她后脑勺肿起的包,方书晴指尖碰到他撞红的膝盖。
湿透的t恤早被放在角落,她套着他的衬衣,松垮垮垂着,他掌心的薄茧擦过她冰凉的腰窝。
布料擦过皮肤带起细小的静电,黑暗中呼吸声突然重得压过了风雨声。
程白羽把人按在还在滴水的洗手台上,花洒软管缠住她脚踝,冷水突然喷溅出来浇在两人背上。
他扯开缠住的塑料管骂了句“破酒店”,打横抱起人往卧室走时,楼下一棵榕树轰然砸在游泳池里。
床单被浴袍上的水渍晕出深灰色痕迹。
程白羽扯被子时,窗外忽然炸开惊雷,闪电劈进来的瞬间,看见方书晴小腿上多了几道新鲜血口子,伤口附近还沾着泥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焐热她冰凉的脚踝,带着酒气的呼吸烫着她耳垂:“你怎么敢来找我?”
空气凝滞了三秒,窗外的暴雨声变得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