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“嘀”的电子音在走廊里炸响,程白羽擦着她肩膀也进了门。
三十平米的房间里,唯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,床头柜上不仅有心形玫瑰摆件,还有盒未开封的计生用品。
方书晴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凉了。
幸好,她还扫到窗边有张米色布艺沙发。
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几步并过去,膝盖撞到茶几也顾不上疼,“我睡这里,床归你。”
程白羽解开腕扣的动作顿住,金属表带磕在大理石台面,“凭什么?”
方书晴喉咙发紧,“其实沙发区挺宽敞的,我上次在学术会议住的胶囊旅馆比这还……”
“猜拳”,程白羽打断她,“三盘两胜,赢的决定睡哪,愿赌服输,怎么样?”
方书晴本来觉得也算公平,但很快反应过来——她可没有在澳门接受过系统培训。
她在手机上捣鼓几下,打开一个软件搁在两人中间,“手机抓阄。”
后面她如愿以偿抱着枕头挪窝时,身后传来一声嗤笑。
凌晨一点,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正照在程白羽绷紧的后颈。
空调被他调到20度,还是觉得燥得慌。
方书晴倒好,缩在沙发里睡得四平八稳,比外婆养的老龟还安分,呼吸声轻得跟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