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顿了下,道:“倒也不用这么说自己。”
初昕:“其实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也不容易。”
韩秉宗心脏一跳,他能听出来,初昕话里有话,她不想他开口。
车流终于重新动了起来,虽然不快,但到底能前进了。
初昕开得依然平稳,同样平淡的还有她的神色,“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觉得我大概会跟你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那时候很讨厌我是不是,我也知道我做得挺过分的,我……”韩秉宗想再次道歉的,但初昕没给他机会,打断了他。
“也不是,与其说讨厌你,不如说讨厌那时候的自己,现在回想起来,就觉得特别丢人,那时候我总是自我怀疑,情绪也不稳定,好像离开你会过不下去似的,简直丢脸丢到家了。其实跳出那个怪圈再看,也就是分手而已,不合适就分开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韩秉宗知道初昕早就不把当初的分手当一回事了,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听初昕讲起她刚分手时的状态。
同时他也微微松一口气,至少初昕不是讨厌他。
可初昕的下一句就让他刚放松一点的心脏又紧绷起来。
“所以我很讨厌那时候的自己,而那时候的我是你带来的。”
韩秉宗下意识又想道歉,但初昕紧接着就道:“别误会,我没有责怪你、怨恨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说,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重新回到那时候的状态,所以分手后我确实想跟你老死不相往来来着,只是后来觉得我让云姨很难做,如果因此让我妈和云姨这对几十年的老朋友相处尴尬,也挺不应该的。”
韩秉宗垂了垂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