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昕很惋惜地叹了声,“可惜, 你的酒品还算可以,要是能录到你喝醉酒后的名场面就好了,我能拿捏你一辈子。”
韩秉宗滞了下。
初昕:“我要去上班了,回见。”
“等等,”韩秉宗赶紧绕过车身坐上了副驾,“帮个忙,送我一下吧,我头还疼着,不好开车。”
初昕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“我医院离你公司也不近吧。”
“同一个区,勉强能算顺路,”韩秉宗道,“你要是时间紧,就把我放在你医院边上的地铁站吧。”
他说话间,目光扫过初昕红润的唇,她的妆容不浓,唇上也是淡雅的红,像涂了层蜜柚般水润。
与初昕坐在同一辆车上,密闭的空间让韩秉宗鼻尖的茉莉花香尤为清晰。
模糊的片断又浮上了韩秉宗的脑海。
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也分不清此刻的初昕究竟是不是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过初昕到底没把他赶下车,应下了“顺路送他一程”的请求。
路上,韩秉宗试探着开口,“昨晚……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?我好像脑子里有些……嗯,画面,不确实是不是做梦。”
车子平稳地向前开着,初昕的面容也同样平静,“特别的?”她像是认真地回忆了一般,顿了一顿,随后又说,“非要拽着我在露台上吹冷风算吗?”
韩秉宗又是一默。
“哦对了,”初昕又道,“因为你非要拽着我在露台上,我想甩开你,不小心打到了你脸,应该没有留印子吧?”
她说罢,趁着等红灯的功夫,煞有其事地凑过来看韩秉宗的脸颊,自问自答道:“嗯,完全看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