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抬头看了眼阴雨绵绵的天,道:“下雨天难免会更堵些。”
又捡起了话头之后,他再开口好像就没那么困难了,“抱歉,昨晚上喝得多了……”他顿了顿后,接了下句,“把你拽在露台上吹冷风。”
初昕没接话,认真地盯着路面开车。
韩秉宗紧抿着嘴。
他此时能分清脑海里关于昨晚的片段是梦境还是现实了,也知道初昕正将那被他捅破的窗户纸糊了上去。
临门一脚,这一脚他已经迈了过去,现在要再缩回来?
还是不甘,到底是不甘。
“昕昕。”他轻唤出声。
雨好像下得更大了些,雨刮器的速度变快了一档,而前方的车辆几乎没怎么动弹。
初昕率先开了口,“这堵车堵得人都烦躁了,等下了高架,我把你放在就近的地铁站吧,你坐我车还不如地铁来得快。”
“没事,我上午没要紧事,不着急。”韩秉宗道。
说完他才想起来,早上秘书跟他说过今天的会议安排来着,好像上午也是有行程的,于是他给秘书发去消息,让他把上午的行程往后推推。
当韩秉宗再次想开口时,初昕又说话了,“在堵车这么厉害的雨天,我还送前男友去上班,真的,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前任。”
这话把韩秉宗酝酿起的情绪打了稀碎,瞬间卡了壳。
初昕继续说着,“不过也不对,他们说,最好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