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秉宗知道昨晚初昕一定来过,都说人在梦里没有嗅觉,而那点茉莉香不是错觉。
头还在疼,韩秉宗揉了揉额角,披上一件居家服后下楼,打算喝一杯蜂蜜水缓解宿醉。
刚走到一楼,他就与从厨房出来的云雅茵撞了个正着。
他都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妈,云雅茵就往他脑门呼了一掌。
韩秉宗脑袋一歪,惊呼:“妈,你干嘛呢!”
“干嘛?你还问我干嘛!你先问问你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!”
韩秉宗后脖子一凉,僵立在那儿。
“居然自己窝楼上偷偷喝酒!你怎么想的?昨晚你是太闲了还是遇到困难了?我觉得你也不是一个人喝闷酒的性格啊!”
韩秉宗轻轻松了一口气,幸好,只是因为喝酒,听这语气,他和初昕的事儿云雅茵应该不知道。
韩秉宗敷衍着答道:“太闲了,突然有点馋。”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?我记得你酒量不错啊,昨天晚上你醉得叫都叫不醒,衣服都是你爸给你换的,哦对了,你爸气可不小,你偷偷拿了他珍藏的酒是不是?”
韩秉宗没顾得上云雅茵醉里的“你爸气可不小”,他只是突然有些失望,原来他的衣服不是初昕帮忙换的。
云雅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:“你就等着被你爸教训吧,真是的,居然一个人喝了两瓶白酒,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真没遇上什么困难吧?公司那儿没问题吧?你要是欠债破产可得跟家里说。”
对这样的凭空猜测韩秉宗一向是敷衍着摇头的,云雅茵见此,眼睛一眯,道:“别告诉我你这是失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