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顿了下。
紧接着,他就摇头,“妈,您别瞎猜了,我真就是闲的。”
“以后不许这么喝了,再外边我管不着,在这里不准喝!”云雅茵没好气道,“对了,昕昕昨晚还来找过你,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,真是的,丢脸都丢到昕昕跟前去了。”
韩秉宗心脏剧烈一跳,面上倒没显露出什么,只道:“她刚来的时候我有点印象,之后就不太记得清了,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
云雅茵:“待了半来个小时吧,把你从露台搬到了床上,下来跟我说了声就回去了。得亏是她,要不然你在露台吹一晚上冷风,肯定发烧,回头你去谢谢她,真是的,没事喝什么酒啊,还喝得这么醉。”
也不必回头,韩秉宗现在就想见初昕,很想很想。
可他又没有直接去隔壁敲门的勇气。
他随便吃了两口阿姨准备好的早餐,便去了地下车库。
初昕去上班时肯定会来地下车库开车,但韩秉宗不确定初昕今天要不要上班,他知道昨天初昕调休,却不知她能调休几天,初昕没跟他讲过。
在安静的地下车库,韩秉宗斜靠着车身站着,他想了想,给初昕发去一条消息,「抱歉,昨晚一不小心喝多了。」
初昕没有立即回复,韩秉宗又发了一条,「去上班了吗?」
消息刚发送,他便听到初昕家的地下室大门打开的声音,走出来的正是初昕。
她看到韩秉宗,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