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鲤鱼打挺,猛地从床上起身。
他身上穿的是睡衣,并不是昨晚的衣服,里里外外,似乎都被换过。
他自己换的吗?韩秉宗没有印象。
还是说,是初昕?
心脏剧烈的跳动着。
昨天晚上,他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脑海里似乎有一些片段。
还有茉莉香。
他手指触碰上唇。
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混软的触感。
似梦似幻。
循着那些不太真切的记忆片段,韩秉宗拉开玻璃门来到露台。
冬日的冷风猛地灌进来,令他一个哆嗦。
头更疼了。
露台的小木桌上摆着昨晚他拿上来的水果盘,吃了一半,没吃完。
桌腿边有两个空酒瓶,一个倒着,一个立着。
但是地上并没有凌乱的被拆开的幸运星纸条。
放幸运星的玻璃罐就放在酒瓶边,里边的幸运星每一颗都拆得好好的,完好无损地堆在罐子里,就连罐子瓶口都盖得紧实。
韩秉宗一时有些恍惚,他到底拆没拆过幸运星?
不过这些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初昕。
他走到露台围栏边,探身看向隔壁,隔壁初昕的房间安安静静,玻璃门内也紧闭着窗帘,他看不到房间内部。
韩秉宗返回房间内。
昨晚喝得太醉了,他不太清楚自己跟初昕究竟说了些什么,更不知道初昕是什么反应。
此刻心脏一直跳得厉害,有冲动,又似乎紧张居多。
手机里和初昕的消息页面没有未读,最后一条依然是昨晚他发的「好,我不急,你慢慢看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