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秉宗从宴席上出来时就没见初昕在那儿,他猜测初昕在化妆间里,可能她不止一件礼服,下半场会换一套,同时换妆容与造型。
他想了想,上前敲门。
门内有人问是谁,不是初昕的声音。
韩秉宗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片刻后,门内的人说,稍等一下。
韩秉宗等了几分钟,门被打开。
屋内有四五人,除了初昕都是工作人员。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初昕问。
她确实已换了件衣服,这一件是修身鱼尾,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异常美妙,似乎是刚换好,她一边问,一边走向镜子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一个化妆师给她改妆容,一个化妆师给换发型。
想到刚才他等在外边时初昕就在里面换衣服,韩秉宗垂了下眼,说:“出来上卫生间,看到你身边的工作人员进了这里,猜你在这儿,过来瞧瞧,今天累不累?”
初昕笑了笑,“还好,也没那么累,跟婚礼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韩秉宗扫了眼她身上带的配饰,手指上依然是那颗钻石小得可怜的钻戒,脖子前空空荡荡,倒是戴了对耳环,这对耳环韩秉宗早前似乎也见过,并不是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