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不是把裴柯垣带大的妈妈而是他爸爸上台,云雅茵给了韩秉宗答案:“小裴准备了稿子, 但她妈妈想用英文讲, 说她在国外多年,说英文更流畅,在那儿练习时又自己加了不少句子,小裴就没让她上去, 转头拉了他爸爸。”
韩秉宗:“她想加什么句子?”
云雅茵道:“听昕昕说, 也不是什么乱糟糟的, 就是想多夸他儿子几句, 总之就没让她上, 再说了, 都是中国人,搁这儿讲什么英文?发音不好还得被嘲笑。这么比起来, 还是小裴他爸老实。”
韩秉宗问:“你之前见过裴柯垣妈妈了?”
“他们来御檀苑里做客过, 我见过一回,就是些普通的市井人家, 客气几句也就好了。”
韩秉宗:“我看她性格不怎么样,给昕昕委屈受怎么办?”
他其实并不觉得昕昕能受什么委屈,不过在云雅茵面前, 他还是这么讲了。
然而其实云雅茵跟他想得一样,她挑着眉,道:“就她?还想给昕昕委屈受?做梦吧,要真有那一天,就让她待在美国,甭过来了,老了上养老院去,小裴要是不同意,也让他回去得了,不用在江凌混了。”
韩秉宗抿了口红酒,对“也让他回去”这个说法挺满意。
只不过,他的心情总归不大好。
订婚宴的场面着实刺眼。
所以到了后半程开宴后,他也没吃多少东西,在不少人过来同他敬酒时,从座位上遛开,都让韩向海去应付了。
韩秉宗去了趟卫生间,出来后就站在无人的廊道上躲清静。
初昕的化妆间与休息室都在这条廊道上,所以,说是无人,却也只是短暂地无人,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工作人员路过,进了初昕的化妆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