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下香蕉的入畑教练摇摇头:“这小子。”

哼着歌从屋里出来的及川彻心情大好,结果迎面撞上小飞雄心情好到更上一层楼:“呦,让及川大人猜猜小飞雄在这里干什么?”

这层是音驹给教练们准备的休息室,现在是午休时间,训练上瘾的大家很少午睡,多半都在排球馆自主练习,而出现在这层的小飞雄就很引彻深思。

影山脸色僵硬,似乎不想被及川彻看穿,摸了摸鼻头尝试骗人:“我迷路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对于小飞雄如此直白的话术,及川彻甚至思考一秒要不要拆穿:“你听到了对吧,听到北川第一教练被免职的事情。”

要不然小飞雄表现的不会这么奇怪,都同手同脚的走路了,还用这么拙略的谎言,真当及川大人是傻子吗?

“……嗯。”影山低低应道,而后像是怕被误解急忙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偷听的,及川前辈没关门,我找完乌养教练碰巧听见的。”

及川彻不在意他是主管偷听,还是客观被迫听见的,他只是歪着头疑问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来找乌养教练。”

这样他真的会信。

影山一愣,茫然的双眼充斥着恍然大悟的灵光:“我忘记了。”

偷听被抓包,以至于他太过紧张,完全忘记是乌养教练叫他来的。

拿这个天才学弟的社交能力没辙,及川彻边推着他下楼边问:“高兴吗?”

这次影山反应很快,直白答道:“很高兴。”

对于那些事情竟然会有真正的后续处理,他很高兴。

“那就好,之后也要继续‘高兴’下去。”及川彻对他的回答很满意,出楼门后朝他挥挥手:“小飞雄先去排球馆吧,我有些事先走了。”

影山点点头:“哦好。”

及川彻这么一走,就足足走到训练赛进行到第二场。

他才刚迈进排球馆的门,就被飞奔而来的黄濑扑倒在地:“小及川,你去哪了!”

倒地也不忘护住手里拎着的奶昔,及川彻紧张道:“奶昔奶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