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兔指了指树上:“它好像下不来了。”

“是团子吗?”

“你们认识它吗?”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, 树下的木兔原地起跳,非常完美的展示他超高强度的跳跃实力:“……啊!”

“黑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
树枝上的三花猫团子被吵闹声惊醒,‘喵嗷’一声跳到木兔头顶, 而后借力落在研磨怀中。

以为猫咪下不来, 在一旁仰脖仰到酸痛, 还被踹了一脚的木兔:那很坏了。

抬手揉了下猫头, 黑子稍稍低头, 看向蹲在地上的人解释:“木兔前辈,我一直在。”

他和研磨体力值相仿,晨跑的大部分时间, 他们两都在一块。

因为蹲下系了个鞋带·从而被队友找不到·木兔摸摸头还是很有精神:“哈哈, 是吗。”

“团子不是下不来就好了。”

团子是附近的流浪小猫, 只随即挑选一位幸运儿蹭了蹭,就熟练地攀上树干继续猫着, 这里距离音驹没有多少距离。三人索性结伴回去。

只不过,只有将近一公里的路程, 他们就接连碰到闷头比拼速度, 再一次跑过原本路径的日向&影山、莫名产生胜负心, 三人一组比赛耐力的黑尾&及川&黄濑、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鸽子拦路喂食的森然全员。

等到七所高校检查完没少人后, 已经比原定计划时间晚上不少。

正在拉伸的山口打了个喷嚏:“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推着球车过来的月岛眯了眯眼,好像有睫毛掉了下来, 感觉有些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