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场中最后一刻的天童腿抖得不像样子,但依旧仰着头直视天花板那刺眼的吊灯。
直到被刺痛, 自己能够有理由解释滑落的大滴眼泪后, 才第一个开口抱怨:“他们打得可真不像话。”
挨个把队员拉起来的川西接过话头:“是啊, 可真是吓人一跳。”
……
短暂的两句交谈并不能扭转输掉的不甘,最后重新上场的五色工被拽起后咬着嘴唇:“抱歉……”
具体在抱歉什么, 他不知道。
为每一个失误的球抱歉,更为输掉比赛的自己感到抱歉。
牛岛若利站在原地, 那是他扣球被拦, 最后一球的位置:“无需抱歉, 春高打回去就是。”
白鸟泽夏之ih, 就此落幕。
接下来的鞠躬感谢的流程,这些年间, 他们已经重复过无数次。
只是,不知是身体过度疲倦造成的耳鸣,还是方才“不靠谱的队员们“呐喊分贝太高,鞠躬起身的及川彻脑袋嗡的一声,感觉近在咫尺的庆贺飘地愈发遥远。
就像是回到那年国三。
“该同学在宫城县内体育大赛男子排球比赛中表现优异,授予奖杯,特此表彰。”
“最佳二传奖,及川彻。”
对败者的肯定,是他坚定道路的指引。
只是一切都朦朦胧胧像被透名薄纸覆盖,站在身侧的岩泉一终于受不了,小幅度捅了捅他:“嘟嘟囔囔什么呢,摄像机都录下了喂。”
怎么从比赛结束后一直魂不守舍,这么想要二传的奖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