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及川彻一愣,才发觉男女子决赛的四队正整齐的站在一起。
什么时候列的队?
容不得他细想,那道机械的播报音以其自带的不容置疑的语气,将赛训组通过专业评估而决定的各类奖项依次颁发。
奖杯、奖状以及代表优胜的金牌,被全部暂存在队长的手中。
直到个人奖项颁发,及川彻才堪堪腾出手走到领奖台,也是这时,对上场下那他熟悉到能够感同身受,名为不甘心的视线时,及川彻终于有了赢下比赛的实感。
恍如隔世,却知今日。
——全场最有价值选手
——最佳二传
那张单薄的奖状,终于不再是败者的安慰奖项。
总算挺过颁奖,在眼看记者把摄像机扭转角度,虚脱的黄濑毫无形象的靠在松川一静身上,小声吐槽:“有没有觉得小及川突然变得傻傻的。”
尘埃落定的一球过后,小及川像个指哪打哪的机器人。
特别是跟着他们在场上列队鞠躬,动作规范得像是教科书般的教学,甚至与牛岛握手表情都分毫不变,完全没有夺得胜利的喜悦。
松川已经抬头看向最前方,眼神亮的能通电的及川彻:“确实很傻。”
赛后庆祝一切从简,至少今日没有任何体力去唱曾被提议的卡拉ok。
尽管只打了四整场,坐在大巴车的众人依旧疲惫的不成样子。
但……
确认队员的沟口指导对着车内反复确认三遍:“黄濑呢?”
坐在最前排不晕车的岩泉站起身来,看向后排:“不在及川旁边吗?”
他记得这两天黄濑一直挨着混蛋及川坐在最后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