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衣服呢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他灰溜溜地拿着一盒套就回去了。
虽死犹生,他不会放弃他的那些小玩具和小衣服的!
……
许清欢一直觉得,钱莱这个人,虽然有时候很欠,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听话的。
现在她不得不补充一句——除了在床上。
这人在床上简直是变态流氓ps,让许清欢咬着牙的同时也想扇他。
比如说此刻,许清欢被他弄得浑身抖,抓着他的背要他快点。
他却故意停下来,磨磨蹭蹭地吻着许清欢的脖子,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:“老婆,你
怎么在抖呀。”
“老婆,你怎么不说话了,咬着嘴唇干什么。”
“好想听你叫老公呀,不知道能不能听到呢。”
最后叫没叫不知道,反正小鸡毛在阳台一整夜都没睡好。
仅仅隔着一堵墙,它时不时地就能听到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和喘息,一直持续不断。
哎,人类的世界它这个未成年狗还是读不懂。
托钱莱的福,许清欢又睡了一整天。
她睁开眼又是晚上,下床的时候钱莱正好进家门,估计是一整天没联系上她着急赶回来。
“幸好我手环上能看到你的心率,不然我会以为你被我做死了。”他说话越来越没个把门。
许清欢真的想把他的嘴给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