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那一次就虚了吧?许清欢怀疑。
钱莱居然又开始娇羞起来,眨巴着眼睛盯着许清欢,语气十分难为情:“怪不好意思的,我不是太内什么了吗,想让你好好休息一阵。”
“?”
许清欢皱着眉:“你太什么了?”
钱莱抿抿唇,脸颊闪过一丝丝红晕:“都怪我上次太猛了,都把你弄伤了,我看你最近走路姿势都怪怪的,这不是体谅你嘛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她天天被拉着散步脚疼!
人生一片昏暗,许清欢放弃挣扎:“你去吧。”
钱莱却忽然又看出点苗头:“你是不是好了?”
他激动地去扒拉许清欢的腿:“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已经好了!”
“你变态啊!”许清欢快受不了了。
她穿的睡裙,钱莱又一身牛劲儿,他稍微一扒拉她就招架不住了,被他恬不知耻地看了个干净。
“好了!”钱莱十分激动:“做吧做吧做吧,这段时间快憋死我了。”
许清欢本来就打算满足他,没怎么挣扎:“那你去拿套。”
钱莱之前买了那么多都放在衣帽间,上次只拿了一盒过来,但一晚上全都用完了,还得过去拿。
钱莱飞一般地蹿到衣帽间,拿了两盒套,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他准备的小玩具和那些布料鲜少的衣服,顿时贼心大起。
他从衣帽间探出了个头,偷瞄着许清欢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要拿套是吧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那小玩具是不是也可以捎带一个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