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换一个……”

“……”她就知道。

许清欢翻了个身看着他：“不过今年的生日愿望，你应该能帮我实现。”

“是什么是什么？”钱莱十分亢奋。

“……”许清欢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并说不出口，于是她又把嘴闭上了。

“等时机合适了我再告诉你吧。”

“啊？”钱莱大失所望，一头拱在许清欢的身上就开始蹭：“你就别吊着我了，现在就告诉我吧！我现在就想帮你实现！”

“……”她真的说不出口，总觉得开口说这个很难为情。

比让她出门散步要难得多。

于是钱莱就没完没了地蹭她，但年轻人显然沉不住气，蹭着蹭着就蹭出火来了。

许清欢眼睁睁看着钱莱变得不可说。

这次倒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水到渠成，许清欢还记着昨天说的奖励他，正打算半推半就地满足他。

谁知钱莱堪比忍者，都那样了，居然还从许清欢身上起来，要自己去卫生间解决。

许清欢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
她伸手拉住钱莱，迟疑地看了看他上面又看了看他下面，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：“你最近转性了？”

明明之前几乎要把这件事情挂在嘴边，但自从许清欢给他开了荤，那次之后他就跟不行了似的，再也没提过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