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每天早上在被窝里磨磨蹭蹭的是在干什么,许清欢白了他一眼,但低下头看到他直白赤诚的视线,她抿了抿唇:“你摸。”
钱莱心满意足地开始上下求索,他一边亲一边摸,有时候会故意停下来看许清欢的表情,看她忍耐时咬着唇的模样,亦或是嘴角溢出的压抑的轻哼。
他似乎格外享受许清欢这个样子,眉眼神态都是为他动情的模样。
于是他开始肆无忌惮、得寸进尺,一边对许清欢阻止他停下来的动作无动于衷,一边观察着许清欢的表情。
看到许清欢并没有真的生气,他就愈发变本加厉。
许清欢怀疑他是不是其实并没有喝醉,不然怎么这么会耍心眼,狗得很。
心眼狗本狗仿佛亲不够也摸不够,抱着许清欢磨蹭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许清欢却已经累了,推开他的同时也从他身上下来,努力使自己的目光清明起来:“亲够了吧,该睡觉了。”
钱莱却仿佛误会了什么,目光雀跃起来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跃跃欲试道:“可以吗?你愿意吗?我去拿套!”
“……不可以,滚回来。”许清欢忍无可忍。
钱莱的脚步被迫停住,回过头来又眼巴巴地盯着她看,他抿了抿唇,样子十分委屈,低着头说:“为什么不可以,我们都结婚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就只做过一次,剩下的都只能自己撸,一点也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许清欢实在受不了他了。
钱莱乖乖地闷着头闭上了嘴,目光却还憋屈地望着许清欢,像是讨食失败的狗:“……为什么不可以。”他继续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