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几乎算是纯情处男一个,接吻也没有什么技巧,很生硬,所有有时候会无意咬破许清欢的唇,让她生疼生疼的。
然而这次许清欢尚且毫无痛感,血腥味就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荡漾开。
她这才想起来,钱莱刚才嘴角被打流血了。
她按了按钱莱的胳膊示意他停下,结果对方感受到她的挣扎后,忽然霸总上身,不知道又是汲取了哪个霸总的追妻指南,十分霸道无理:“不许动,再动我就要了你!”
“……”许清欢闭了闭眼,任由他亲着,哪怕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反正疼的不是她。
亲了一会儿,钱莱体内的霸总之光熄灭了,后知后觉地又开始怕老婆,他舔了舔唇,有点不确定地看着许清欢:“那个,能不能去卧室……我想抱着你亲。”
“……”许清欢吸了一口气:“去。”
于是钱莱扛着许清欢就把她扛到了卧室,跟个土匪似的。
到了卧室他又十分霸道地把许清欢抱到腿上亲,动作神态迷离又沉浸。
许清欢呼吸不上来把他推开喘气,没想到他比她喘的声音更大,他也不会换气,一边喘一边用他湿润泛红的眼睛盯着许清欢:“我想……伸舌头,可不可以啊。”
许清欢愣了一瞬,偏开头:“想伸就伸,问什么问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太过直白露骨,又或许是钱莱的酒气传给了她,她的脸上居然也微微泛红。
钱莱得到许可,十分心满意足地又捧着许清欢的脸凑了上去,两个人呼吸交缠了好久,久到卧室里只能听到彼此的紧促的喘息。
钱莱愚钝的大脑此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今晚的许清欢似乎格外顺着他,他提的要求都被应允了。
于是他变本加厉,停下来一刻眼巴巴地盯着她问:“亲的时候可以摸一摸吗,我还……没有摸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