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车子停的地方比较偏,许清欢怕遇到什么危险就把车锁上了,自己坐在车里睡觉。
她本以为钱莱回来了会敲车窗让她开门,结果她睁开眼就看到钱莱在旁边的垃圾桶旁边蹲着,租的军大衣已经还给人家了,他跟个傻子一样只穿了件黑色的卫衣,拿了个鲜花饼在那啃。
许清欢打开车门喊他:“你怎么不叫醒我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钱莱应该是被冻透了,手和脸都是红的,看见许清欢醒了一点没犹豫一溜烟就钻进车里:“哎呦冻死我了。”
然后才想起来回答许清欢的问题:“你不是在睡觉嘛,我想着你一会儿就醒了,就没叫你。”
他把还冒着热气的鲜花饼递到许清欢面前:“快尝尝,真的特别好吃,我在那排队的时候试吃了一点,当时就觉得一定得给你买,你不是说你没胃口吗,吃这个肯定有胃口。”
他兴冲冲地介绍,仿佛刚才被冻得人不是他,可他递过来鲜花饼的时候,手指分明是僵硬的。
许清欢收回视线,不知在想什么,迟钝地接过鲜花饼:“我尝尝。”
确实是很好吃的鲜花饼,饼皮酥脆香甜,里面的鲜花也清甜可口,回味无穷。
“好吃吧。”钱莱满眼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嗯,好吃。”许清欢把那一个鲜花饼吃完,又拿了一个递给钱莱:“你也吃。”
“你觉得好吃那我就不吃了,都留着给你吃吧。”钱莱像个实施愧疚教育的家长,坚决一口都不再尝。
“我又不缺吃的。”许清欢莫名其妙觉得烦躁,语气冷了点:“有什么好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