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态度就变差了,钱莱语气憋憋屈屈的:“我这不是看你平时吃什么都只吃一点嘛,好不容易有个你喜欢吃的,又那么难买,我不吃就不吃了嘛。”
他像是古代摸不清皇帝心思的妃子,摸不着头脑又无能为力:“你别生气嘛。”
许清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有情绪,就是不想看他这样。
但是莫名其妙就生气,也确实委屈钱莱了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她语气有点生硬,试图挽回一点:“你想吃就吃,就是几个鲜花饼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钱莱看她脸色缓和了,悬着的心也放下了,不敢忤逆地拿了个鲜花饼往自己嘴里塞:“真的好好吃啊。”
“……”许清欢有时候真的很无语,钱莱这个人总是很跳脱,连带着她的情绪也就跟着跳脱。
本来不知道怎么就生气的她现在看到他吃鲜花饼的样子,就跟十天没吃过饭一样,又莫名其妙地想笑。
她觉得自己也跟神经病似的。
两个神经病吃饱了喝足了,天也快黑了。
冬天天黑的早,为了避免晚高峰,两个人四点多就往b市走了,到酒店的时候刚好六点。
路过大堂的时候,前台看到许清欢,就问她是否需要送餐上去。
许清欢在国内的时候,早午餐一般是助理准备,晚餐就由酒店负责,但因为她回来的时间不一定,所以酒店总要跟她确认一下。
“直接送上去就行,两人份的。”许清欢顺口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