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厉看着他:“既言,你该回来了。”
不是“回来吗”或者“想不想回来”,一句仿佛事实已经不容更改的“你该回来了”,草率又独断地替陈既言做好了选择。
或者说,决定了陈既言的选择。
陈既言看着对面那个陌生的父亲的样子,终是忍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:“我为什么要回去?”
他唇角的笑意薄凉又浅淡,清隽的眉眼染上一抹郁色。
陈厉脸上的笑意凝固一瞬,很快又为自己找好了台阶下。
他往后靠了靠身子,抱起双臂,姿态轻慢:“你到底还是个孩子。”
这就相当于在说他眼光短浅,不识抬举了。
陈既言笑意更凉:“那我倒想做一辈子孩子。”
懒得再和陈厉掰扯,陈既言直接问出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:“我外公的集团,是不是你在动手脚?”
陈厉没承认,但态度已于承认无异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他的最后一句话只中陈既言的要害:“你能做什么呢?”
陈既言猛地就没了话说。
这段时间,他和母亲蒋莱交替往来于医院和公司之间,尽管已经付出全力,可还是抵挡不住蒋氏的逐步衰落。而又怕蒋君怀听完会状态更差,这些事情他们更是提都不敢提一句。
陈既言有能力吗?有的,他从大学就做出一个小程序,总获益将近八十万。但这些能力还不足以撑起偌大的蒋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