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与惜:“……”
这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。
她咬了下牙,碍于还有问题要问只能忍气吞声:“那既言哥哥怎么没回来?”
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下午拿到自己的手机后,岑与惜就迫不及待地给陈既言发了条消息,但陈既言不知道是忙还是怎么样,一直没回复。
她好想知道陈既言现在的情况。
花生米在嘴里咬得嘎嘣嘎嘣响,岑与知微微歪着头,思考状道:“他啊,他和他对象在一起呢。”
岑与惜立刻表情顿住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像锈了的发条,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“你,你在乱说什么啊……”愣神了好久,她苍白地笑着,很不满地责怪岑与知,“既言哥哥说过他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的。”
岑与惜用力掐着手心,再次强调:“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。”
岑与知轻嗤一声,“别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后面岑与知还说了些什么,岑与惜都已经听不清了。
耳朵里像是塞进了一个失去信号正剩下黑白花影的电视机,脑海中如同洪水呼啸而过,卷走岑与惜所有的理智和思考,洪水散去,原地只余一片苍凉杂乱,再无生机可见。
怎么会呢。
岑与惜一遍遍安慰自己。
一定是岑与知误会了什么。既言哥哥明明亲口说过的,他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的。
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