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岑与惜知道陈既言是不会怪他的,而且还明白她的自尊心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看见了装没看见,甚至晚上还特意找出理由让她去清理“罪证”。
可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。
她觉得丢脸。
而且月经这种东西,很恶心。但她不仅让既言哥哥看到了,还弄到了他的车上。
一想到这个,岑与惜就觉得眼里发酸。她翻了个身,正面朝上,同时深吸了一口气,憋下那股不断升腾的泪意。
平复呼吸的那一刻,岑与惜暗暗作了一个决定——这几天里,她不要再见到既言哥哥了。
腹部那里仍然时不时隐隐作痛,岑与惜忍了忍,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喝。
她其实是有一些痛经的,只是并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,但为了保险起见,下午的舞蹈课她还是向老师请了假。
中午的午饭岑与惜只吃了几口,就回了房间,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牢牢捂住。
余清然关心地问了她两句,并嘱咐她多喝些热水,岑与惜囫囵地应了。
因为早上的时候,岑与惜醒得并不早,所以这会儿也并没有什么睡意,等肚子里没那么难受了,她搂着自己的皮卡丘抱枕开始无聊地刷起手机。
自去年一款短视频软件出世之后,迅速风靡整个网络,斩获了一众男女老少的喜欢,岑与惜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她看了几分钟,挑着几个搞笑的视频分享给了刘瑜和杨采薇。三个人刚好都在线,又转战到共同的小群里互相聊着八卦。
刘瑜正在群里分享她才学到的一个冷笑话,但因为真的很冷,惹得她和杨采薇不停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