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莱前些年被国内一家著名舞团邀
请,去做了舞蹈教练,这次祭祖她在外跟着舞团演出,没有回来。
车上的香薰是薄荷味道,陈既言一直都最喜欢这种香型,清凉的同时又带着微微的辛辣感,每次闻到都能让人很快精神起来,也让陈既言能一直保持精神集中。
陈既言一个人驾驶着车,整段路途过分安静。莫名地,他想起昨天的那段路途。
岑与惜向来是跳脱热闹的,鬼马精灵,玩心也重。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性子,这些年来,陈既言一直对身形越发出挑、一天比一天大的岑与惜有种不真实感。
明明当初还是个只到他腰处的小女孩,不过一眨眼功夫,就已经到了他的胸膛处了。
这种不真实感一直存在,尤其是当看到岑与惜的性子还和小时候一样时,就会更加强烈。
但昨天,他看到了留在副驾驶座椅上的那抹红,以前的那些不真实感瞬间消失。
岑与惜是真的大姑娘了。
想到这儿,陈既言的眼眸加深了几分。良久后,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他有想着要维护女孩的自尊心的,他也觉得自己已经找了最合适的借口。但似乎还是搞砸了。
因为从今天早上开始,陈既言注意到岑与惜开始若有若无地躲着他了。最明显的一条,就是她每天早上必发的“哥哥,早安。”没有了。
这让陈既言不禁有些挫败。
思绪飘飞间,陈既言的车子也已经渐渐驶入到一条市井小街,在路过一家一群人正排着队等候消费的甜品店时,陈既言的目光停留片刻,踩下了刹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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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与惜一整天都很郁闷,所以即使是难得的周日,她也一上午没有出门,就在家里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