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梦唢呐的精神暗示,左见鸣眉头皱起来,打开模拟器:
【系统杀毒中,目前进度50。】
这个梦唢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往手中的冰球上看去,金色的唢呐被冰黏在上头,装死一动不动。流出来的眼泪都结成一长条了,惹得镜灵嫌弃地往冰球角落里躲。
而更棘手的是——
他们所有人的通讯装置都被收缴,左见鸣拿出自己的防水手机,屏幕上信号依旧是冰冷的零,彻底被屏蔽。
有人在实验室逛了一圈,发现这地方就只有一道连接两个实验室的门,通往别处的通道只有那个大型的传送器,但他们权限不足,无法启动传送器。
那些原先在实验室的研究者应该便是从传送器离开的。
“你知道从哪出去吗?”礼雾总算从那股虚弱感中恢复过来,低声询问左见鸣。
因为她的异兽并没有被抓捕,礼雾的情绪要显得稳定很多,只因为模糊的感知而眉头紧皱。
几个距离近的御兽师听见礼雾的问话,频频往左见鸣的方向看来,显然是指望于他。左见鸣不仅是在场唯一拥有战斗力的御兽师,更把他们从催眠状态里救出来了,
左见鸣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的希望。
“我是传送进来的。这是我从袭击我的人身上拿到的。”他将手上的传送器递给别人看,“定点的单向传送器。”
出不去、异兽不在身边,自己的身体状态更是糟糕,好些人的情绪往焦灼的方向发展。忽地,一人的视线停在左见鸣怀中的冰球上。
“喂,这个梦唢呐是那些混蛋的异兽吧……?”身着花色衬衫的御兽师几乎一字一句道,两只攥紧成拳的手轻微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