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左见鸣承认。
“那何必抱着它们,”这个御兽师笑得僵硬,语调带着些许阴阳怪气,他似乎已经竭尽全力地压抑自己的冲动,“根本是浪费体力,还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反水——干脆把它们干掉算了!一劳永逸!”
“别这样……”周围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。但这个御兽师依旧死死地盯着梦唢呐和镜灵。
冰球中的镜灵顿时停止飘动,降低存在感。而梦唢呐一抖,假装没有发现他越发仇视的目光。
左见鸣不赞同道:“优先级最高的问题应该是怎么出去。我不认为现在处理它们是一个合理的选择。”
“——凭什么!!”
情绪抵达顶峰的御兽师几乎嘶吼出声,“凭什么我的异兽不知道在哪里受苦,这些为虎作伥的东西却还好好地在这里!”
水漂漂直接一股水枪喷在他身上,而左见鸣的情绪始终稳定:“麻烦你冷静。”
那名御兽师被水泼得愣了一瞬,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,像是一道无声的讽刺。可他的情绪已经收不住了,嘴唇抖了抖,还是没能再说出什么话来。
梦唢呐和镜灵同样一动不动,仿佛生怕再多做一个小动作,就会被当场处决。
为人兵器的代价便是,即使是被人握在手里的刀,也会因为上头沾着的鲜血而遭人仇恨。
“发泄救不了异兽,也不会让我们出去。”礼雾突然开口,“有空发癫,不如找找看别的传送器。”
说完,她便自顾自地在实验室里寻找起可能有用的讯息。
花衬衫御兽师喉结滚动,最终狠狠别过头去,肩膀微微发抖。
其他人则沉默地散开,有人检查墙壁,有人翻找实验台,试图发现任何可能的出口线索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