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泛起细密的刺痛,像有千万根银针不断游走刺入。
林听澄沉重地吸了一口气,按响了门铃。
保姆阿姨听见门铃后匆匆赶来,了解情况后,给她开了门,请她进来。
进去后,她却瞬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。里面的布局、家具、装修全都精致到让她不敢直视,不敢呼吸。
她站在门口不敢动也不敢往里面迈进一步,直到阿姨拿着拖鞋给她,她才有了动作。
而后,被阿姨带到了楼上,也就是沈择屹的房间。
门关着,听不到里面的声音。
她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:“周姨,我不吃晚饭,不用做了,辛苦!”
林听澄犹豫了一会儿,直接打开了门。
目光直直地撞见陷在床上的那道身影,沈择屹平躺在床上,右脚踝缠着厚厚的纱布,怀里抱着一只猫咪,正舒服地摸着他的脑袋。
林听澄一眼认出,那只猫是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择屹是惊讶的。
他看见房门被打开,林听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直到正在睡熟的突然跳下床躲起来,他后知后觉,梦里的人,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他这两天完全没联系林听澄。
他不想告诉她自己骨裂的事情,怕她多虑自责,但又不想说谎,只好断联。
林听澄背着书包,拎着水果篮,小心翼翼地进门: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她把水果篮放在桌上,书包放在地上。
她知道沈择屹不缺自己买的这些水果,但上门探望,该有的礼数不能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