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戾完全没察觉到林听澄身体的僵硬,把他知道的那点消息全都说了出来。
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打了个响指,继续补充。
“啊想起来了!上次在松鸣寺我就想说来着,结果被打断了,后来也就忘了。”
许早不敢继续问了,她偷偷瞄了一眼林听澄。
她发现她脸色惨白,整个人跟丢了魂了一样。
“澄澄你没事吧?”许早轻轻摸了摸她的手。
林听澄强挤出微笑,内心却仿佛下了一场倾盆大雨,来得太急来得太猛,把她从上至下淋得透湿。
她抿了抿唇,看向邬戾:“你有沈择屹家的地址吗?”
邬戾秒懂,撕下一张便签,写上地址交给林听澄。
周五放学,林听澄根据邬戾给的地址去找沈择屹。
站在他家门口,她这才发觉,原来他们的距离这么远。
他住在城北的高奢别墅区,一栋别墅都是八百万起。灰顶白墙的别墅被独立包围在绿植之中,四周围着铁栏杆攀着绿萝,像是与世隔绝的城堡。
而她之前住在城南的普通楼房,三室两卫一厅,一百三十平。她不知道价格,但两者没有可比性,以及现在,她都已经没
有地方住了。
一南一北的距离,汽车一小时,公交车需要多次转车,大概快三个小时了吧。
林听澄无法想象,沈择屹每次坚持送自己回家,坚持来找自己是花费了多少时间。
突然间,她又想起,他第一次和自己坐公交车。
他拿着二十块纸币塞进投币箱,和自己解释,只是去见个朋友。
林听澄被自己蠢笑了。
有什么朋友需要他跨越城南城北,在晚自习后的九点半连夜赶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