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季延川从客厅内走了出来,懒洋洋地靠在阳台门框上。

深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穿在男人身上,腰间的带子也就堪堪打了个结,大片胸膛裸露在空气里,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

斑点狗跑到季延川身边,跳起来趴他身上,又频繁回头看江桉。

季延川摸了摸狗狗的脑袋,说:“goodgirl,这就知道隔壁住的是你妈了?”

“汪!”好狗骄傲回答。

狗狗这一动,把季延川睡袍拉得更开了一些,块状腹肌一览无遗。

江桉:“……”

她抱着衣服转身就走。

季延川叫住了她:“唉?闺女跟你打招呼你怎么都不搭理孩子呢?来,介绍一下,这是我给我们养的闺女,anna。”

斑点,anna。

把她当狗呢?

“anna,这就是你那个薄情寡义的妈,叫一声。”季延川揉了揉anna的脑袋。

anna十分配合地用脑袋撞季延川的手心,然后从他身上下来,跑到阳台这边趴着。

anna:“汪!”

江桉:“……”

江桉深呼一口气,“季延川,脑子不好可以去医院看看。”

季延川显得很无辜,“我去医院看了啊,他们说我养条

狗会变得正常点。”

真是多余跟他对话了。

季延川问她:“你那边有吃的吗?我刚搬过来冰箱里空空的,你请我吃个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