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让你搬过来。”

江桉抱着衣服回了客厅,把客厅通往阳台的移门关上,落锁。

但隔壁季延川的声音还是传来:“anna,你看看你妈,多狠的心啊!”

“嗷呜!”

江桉:“……”

江桉的确是饿了,她又给自己煮了一碗面。她在吃这方面不讲究,能填饱肚子就行,尤其是前几年在伦敦的时候。

那边物价太贵了,中餐厅里一盘土豆丝都能卖到八九十人民币,自己做菜的成本也不低。只能随便吃点干巴面包和牛奶,饿不死就行。

江桉周日在家里窝了一整天,甚至连阳台都没去。

周一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碰到季延川的,也可能是隔壁的人听到她这边的动静,就立刻开了门。

先冲出门的是anna,狗绳都拴不住它,直接朝江桉身上扑过来。

江桉以前没跟狗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,她整个人都贴在刚刚关上的大门上,双手举起,要不然anna就得舔她的手了。

季延川姗姗来迟,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象征性地扯了扯绳头。

“季延川!你把它弄走啊!”

季延川昂了声,但不动,“真羡慕它。”

“?”

季延川满眼羡慕:“我也想这样抱你。”

江桉不搭理季延川的发疯,说:“快点弄开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“求求我。”

江桉不说话了,后背死死地靠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