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令则、明歌和姜莱都是坐傅尧礼的车过来的,闻言,纷纷表示受不了。
“傅哥我冷。”纪令则在傅尧礼身边晃来晃去,“昭昭妹妹不戴围脖,给我戴。”
“傅哥你秀恩爱能避着点人吗?”姜莱捂住眼睛,“大庭广众之下,一点也不管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死活啊。”
苏见微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公共场合禁止谈情说爱。早知道坐裴哥的车了。”
纪令则立马“嘿哟”了一声:“拉倒吧,他俩没什么区别。你没看饭桌上啊,裴哥就差把饭嚼给相宜吃了。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糙啊。”姜莱嫌弃地说。
“话糙理不糙嘛。”纪令则把胳膊搭在傅尧礼肩上,“你说是吧,傅哥。”
傅尧礼笑着把他的胳膊拿下来,说:“你们先走吧,一会儿我和昭昭去和你们汇合——免得你们在路上又觉得我们碍眼。”
“哎哟哟哟哟哟!”纪令则状似痛心疾首,但还是麻利地拉起苏见微和姜莱,说,“傅哥说得对,我们走吧——昭昭妹妹,我们走了啊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宁昭和他们挥了挥手,“一会儿见。”
三个人吵吵闹闹地走远,傅尧礼捏了捏宁昭的脸蛋,说:“等我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,朝车的方向走去。
宁昭才不要一个人待在原地,她快步走到傅尧礼身边,双手挽住他的胳膊,姿态亲昵:“我和你一起嘛。”
“穿着高跟鞋,不累?”傅尧礼偏过头,被她下意识的动作勾得心痒。
宁昭穿了一双白色过膝细高跟,在旁人看来就是完完全全的美丽刑具。
不过她刑具穿多了,早已适应,甚至能做到健步如飞:“不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