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语速变得有些急:“我知道你已经回国了,下一步会准备扩展跃创在沪市的市场——如果你和她是逢场作戏的话,能不能和我?我可以让我父亲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傅尧礼想了一下刚刚裴赫舟喊她时的称呼,说,“殷小姐,恐怕你搞错了。没有逢场作戏,我爱昭昭。我和她在一起,也不是为了获取什么资源、市场。”
殷惜语的脸色有些苍白。
傅尧礼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再一次把话说明白。
“殷小姐,关于这个问题,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
“因为你没有去为难昭昭,而是选择找我,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解
决这件事情的。
“无论如何,不管是今天、明天,还是以后的任何一天,如果你仍然选择继续喜欢我——这是你的权利,我无权干涉,我能做的只有拒绝你。只有一点,我请你,不要去找昭昭,不要带给她任何不舒服的情绪,否则我也没办法做到平心静气。
“先前,也许是我还没有和昭昭在一起,所以可能给了你某些错觉。
“如果我之前的拒绝不够明确的话,那么今天,我可以再说一次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殷惜语打断他的话。
一直盯着傅尧礼的视线终于移向别处,这是傅尧礼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呢。
殷惜语笑了一下,眼前却一片模糊。
本来不想这么狼狈的。
殷惜语拿手背擦去眼泪,自嘲地点了一下头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