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间的冷气开的很足,宁昭却被这一声喊的发热。
她视线慌乱地下移,落在傅尧礼的衬衫扣上,不肯和他对视。
先前那件西装外套和衬衫都沾了香槟,傅尧礼换了另外一件衬衫,没再穿外套。两件衬衫粗看差别并不大,细看才能发现暗纹的不同。
宁昭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注意傅尧礼两件衬衫的区别。
环着她的傅尧礼迟迟没再说话,宁昭伸手去推他:“你让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唇上覆上一片柔软。尾音被骤然吞没在逼近的唇齿间。
黑暗中,视线被削弱,唇上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。
宁昭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。
不是做梦。
不是做梦。
不是做梦。
落在傅尧礼肩上的手指尖骤然蜷起,抓住昂贵的衬衫。
傅尧礼在宁昭的唇上不轻不重地碾过,慢慢研磨。
他清楚,是冲动作祟。
长久以来压抑的、不能说出口的情感,言明轩坐到主桌的刺。激,还有宁昭那嫣红、饱满欲滴的唇,像是任人采撷的樱桃。
无数欲。望冲击着傅尧礼理智的最后防线,最终还是溃于一线。
在爱意说出口之前,傅尧礼先用行动来占有。
他吻了宁昭。
不是蜻蜓点水,不是浅尝辄止。
是带有占有性的攻城掠池,是想让对方和自己融为一体的侵略。
傅尧礼承认,现在的他卑鄙、无。耻,不是君子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