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晚饭的时候,宁昭擦掉了口红,这会儿,她从化妆桌上挑了一支口红,对着镜子补色。
与此同时,身后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,发出一点声响。
因为要换衣服,宁昭把门从里面反锁了,所以很显然地,门并没有被打开。
“谁?”宁昭把口红盖旋上,走过去给来人开门。
这个时间点,来的应该只有傅惊秋她们。
宁昭便没等门外的人回答,径自把门打开。
等撞进那双晕了一点酒气的眼睛,宁昭下意识想把门重新合上。
傅尧礼不给她机会,手抵住门,很强硬地闯进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宁昭一整晚都在和傅尧礼假装和平,这会儿只有两个人,她也懒得再整理自己的表情和语气。
“砰”。
“咔哒”。
门先被傅尧礼关上,又被锁上。
“啪”。
紧接着,灯也被傅尧礼关上。
整间化妆室陷入黑暗,走廊上的灯光洒进来一点,让他们刚好可以看得见彼此的轮廓。
不算清楚,所以更增添一丝旖旎。
宁昭莫名心慌,后退两步,纤薄的背已经抵住墙壁,退无可退:“你做什么?”
傅尧礼单手撑住宁昭身侧的大理石墙面,垂眸看着她。
他比宁昭高一个头还要多,肩宽腿长,几乎是把宁昭完全圈在怀里。
“昭昭。”傅尧礼的声音有些哑。
他喝了酒,周身萦绕着酒气,但并不浓。和雪松冷香交织在一起,冲淡平日里的清冷感,让人觉着好接近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