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许是待的久了,傅尧礼眉眼间也染上一点儿纸醉金迷气,“你们再玩会儿,我和昭昭一组。”
“这下是真作弊了啊!”傅惊秋大声说。
“昭昭是你妹妹,你让一让她,不可以吗?”傅尧礼修长的手转着纸牌。
“怎么不行?我还想让昭昭和我一个组呢。”傅惊秋感觉傅尧礼今晚不像平日里那样威严,斗胆瞪了他一眼,“小叔叔你总是捷足先登,上次昭昭成人礼也是,我都坐下了!”
她还记着上次自己位置被傅尧礼抢走。
傅尧礼温声说:“回头赔你个礼物,想要什么告诉我,我让助理去买给你。”
傅惊秋瞬间闭嘴。
小叔叔总是这样,一言不合就用金钱收买人心。
算了,坐就坐吧。
她和昭昭待的时间总归比小叔叔多一些。
小叔叔好不容易从法国回来一趟,让一让他吧。
傅惊秋不禁在心里感叹,自己真是个体察人意的好侄女。
下一轮,傅尧礼和宁昭一组,果不其然,宁昭成了赢家。
“你是不是在算啊,小叔叔?”宁昭怀疑地看向傅尧礼。
要不然怎么能次次都是赢家?
傅尧礼给宁昭递了杯牛奶:“对数字比较敏感,半猜半算吧。”
他也不可能做到精准的算出每个人的点数。
只是谈判桌上常用到博弈心理学,再加上他常与数字打交道,外加运气成分,他的胜算便也就大了一些。
朗本原来是想和宁昭搭讪的,结果一直坐在傅尧礼身边不说,还赔了一对北宋官窑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