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实在是和宁昭搭不上话,便寻了个由头离开。
等他一走,傅尧礼便在宁昭旁边吹耳边风:“你看,昭昭,这种不舍得花钱的男人一定不能谈。日后你想要什么礼物,买两件他就心疼。”
“就不能是节俭持家?”宁昭不认同傅尧礼的观点。
傅尧礼一本正经:“他要是真的喜欢你,一定会想方设法在你面前留下好印象啊。哪怕咬着牙也不会让人看出来他心疼的。”
“你这么娇贵的一朵花,一般男人确实养不起。”
宁昭被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心脏漏了一拍。
她强自镇定,竟忘了反驳,只说:“今晚男人这么多呢,总不能每个都像朗本一样,不舍得花钱。”
“嗯,有。”傅尧礼不动声色地看着傅惊秋洗牌。
当然有男人舍得为你花钱,就在你面前坐着呢。
傅尧礼心里想着,不表现出来。
朗本的位置很快被人补上,傅尧礼通通用金钱来检验他们是否“大方”。
……
九点钟的时候,场内灯光和音乐再度变幻。
已经进入到交谊舞环节。
这也是裴赫舟精心设计的。
傅尧礼要是有本事,就能和昭昭近距离亲密接触。
傅尧礼要是没本事,就只能看着昭昭和别的男人近距离亲密接触。
傅尧礼当然不会浪费裴赫舟的煞费苦心。
“宁昭小姐,我有和你共进一曲的荣幸吗?”他绅士的伸出手,“我们还没有一起跳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