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湛显然也没料到,结结巴巴地问:“现在……就谈彩礼……是不是有点早了?”
“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。氓。”傅知夏“切”了声,欣赏着飞德国前刚带上的粉钻戒指,懒声说,“追我们昭昭的从京城排到法国,你要是没信心,还是趁早退出比较好。”
后排的傅尧礼听到“法国”时,抬眼看了傅知夏一眼,在心里猜测她是有心之举还是无心之言。
易明湛不知道初次见面,宁昭的家人对他为何如此咄咄逼人,刚想斗胆说一句,又听另一个年轻男人开口。
“看在你和昭昭是同组嘉宾的基础上,给你个友情价吧。十个亿。”宁砚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轻飘飘地吐。出最后三个字,看着瞳孔地震的易明湛,心里非常满意。
易明湛当然震惊,甚至听到了脑海内大厦崩塌的声音。
多少钱?十个亿?
是不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?
宁昭再漂亮,也不至于要十个亿的彩礼吧?
他们知不知道十个亿是什么概念?
就连他的父母,也需要至少十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够。
看着易明湛的表情,傅惊秋双手环胸,裙摆的碎钻闪闪发光:“做不到吗?可是到宁家提亲的,彩礼都在十五个亿以上啊。”
易明湛觉得自己快不认识人民币计量单位了。
“小伙子,你和昭昭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宁老爷子外貌比傅老爷子要儒雅一些,看起来更为平易近人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平易近人,“我劝你,不要再白日做梦。你对昭昭造成的伤害、你的意图,你当我们是一群瞎子呢?”